元子晋又赢了。

乐无涯目视前方,笑着冲元子晋眨眼睛,同时对华容道:“就说了么,他日日在地窖里闲着,无事可做,自己就会把前因后果慢慢琢磨出来的。”

……

这些天,乐无涯去见过訾永寿的弟弟两次。

他是早产儿,胎里不足,自幼体弱多病,尤其是肺经虚弱,因而常年卧床,咳嗽不止。

牧嘉志从自己的俸禄里拨出大半银钱来,按照原来的药方抓药,叫訾家弟弟好好吃着,等他哥哥公干回来,就接他回家去。

乐无涯去时,正赶上牧嘉志请来的本府名医提着药箱,从訾永寿弟弟的房里出来。

听说自己是新任知府时,这名医的脑袋低得快要埋到胸口里去了。

若说谦恭,简直谦恭得过了分。

乐无涯顺势而为,向他要了訾家弟弟的方子看,似是而非地赞了一通“都是好药”,实则是把药名默记了下来。

回去后,他马上把药名一一誊写出来,托杨徵拿着药方,去外府跑了趟腿儿。

杨徵办事麻利,当日去,当日归。

他没读过什么书,一路又行得匆忙,颠颠簸簸间,早把大夫说的那些个名词忘了个七七八八。

他便捡着最通俗易懂的话说了:“大人,人家大夫说了,那方子用处不大,还贵!大夫叮嘱小的,叫您别吃游方医生开的药了,就是坑人的!”

乐无涯听了此言,未动声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