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前世无忧无虑的乐无涯,经常这么笑,又乖又甜,目的纯粹是为了讨人欢心。
项知是心绪猛然一阵激荡,忙偏开眼去,调整呼吸。
该死。
他没见过老师露出过这种笑脸。
真是……傻死了!不成体统!谁准他这么对人笑的?
“方才见闻人知府与我孝淑姐姐对饮,可真是一对璧人,登对得很。”好容易调整好情绪,项知是玩笑道,“……就像是在喝合卺酒呢。”
乐无涯咽下口中点心,一针见血道:“七殿下没饮过合卺酒吧?合卺酒可不是那么饮的。”
项知是的脸一下僵硬了。
他咬着后槽牙,勉强忍住喉咙口泛上的酸意,冷笑道:“据我所知,闻人知府不曾娶亲,怎知合卺酒的饮法?”
“和朋友闹几次洞房,便知道了啊。”乐无涯笑吟吟地逗他,“七殿下可是对大虞婚仪感兴趣?”
项知是用指腹摩挲着酒杯边缘,阴阳怪气道:“老师不曾教过我,我从何知晓呢?”
乐无涯端起茶杯,送到唇边:“老师又不是妻子,教这作甚?”
项知是眼中一空:“……”
老师。
妻子。
他无端愤怒起来,将未出口的字句和酒一道狠狠咽入喉中。
还不如跟乔知府这一干人说些车轱辘话呢!
一张嘴就知道气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