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容越听越觉得汗毛倒竖、脊背发寒。

他咬一咬牙:“我不管其他人怎么想。我华容不知道什么东家西家,我只知道,没了扈家两个哥哥,没有太爷的那碗米粥,我连命都没有。”

乐无涯听了这话,抬手摸了摸他的额顶:“好小子。”

华容这才觉出此间别样的凶险:“那太爷还是住在府衙里最安全!”

“安全是安全了。”乐无涯道,“可是这么一来,他们的贿不就行不出去了吗?”

华容:“……啊?”

自从跟了乐无涯,他便学会了多用脑子。

将乐无涯的言行回想一番后,华容愕然发现,太爷似乎不仅跟他们要了一间更大的宅子,好像连这座小宅子,也没有要还给那位汤举人的意思。

……

当乐无涯正带着一脸懵懂的华容,优哉游哉地巡看他的新房舍时,韦奇已将乐无涯随身之人的情报收拢完毕,正在同卫逸仙汇报。

“跟他来的,有两个衙役,一个端茶倒水的门房,一个白身,还有一个戴罪的兵丁。”

乐无涯一走,卫逸仙将他带来的那些人安顿完毕,便又恢复了闲适之态,在后院里品茗赏花。

他微微的一点头:“都是什么来头?”

韦奇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:“都没……没什么来头。”

卫逸仙瞥他一眼:“嗯?”

“那两个衙役,都是南亭本地人,土头土脑的,好像从一出生起就没离开过南亭,也没干出过什么亮眼的成绩。先前闻人老爷在南亭受冷待时,他们也不曾出手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