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谈改错不改错,至少是知错了的。

转眼间,他们已到了衙门前。

“活儿,你跟着各位姑姨们接着干。”乐无涯被人搀出了轿子,回头道,“以后每日早上卯时,到靶场一趟。”

元子晋顿生警惕:“你要干什么?!”

乐无涯嫣然一笑:“收拾你。”

元子晋浑身汗毛倒竖,隐隐显出了色厉内荏的草包相:“你,你敢!我才不去呢!”

乐无涯轻巧道:“你可以不来。我会叫秦星钺来请你。别忘了,你的月钱是我给你开的。小心我让你饿死在南亭。”

元子晋草包本性登时发作,立在原地,六神无主,欲哭无泪。

早知这样,他还不如放下身段,抱着爹的腿大哭一顿呢。

见乐无涯伏上衙役的后背,要被人运进衙里去,元子晋抿了抿嘴唇,喊道:“闻人明恪!”

乐无涯扭头:“做什么?”

元子晋还是没忍住,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: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
乐无涯一歪头:“嗯?”

“矿里缺人,我知道。”元子晋攥着拳头,“你是不是故意把她们弄进矿里去干活儿的?”

乐无涯失笑。

他就算再能算,也算不到有人来矿上闹事啊。

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。

但他不仅不解释,还高深莫测地一笑:“你说呢?”

说罢,衙役便将他背进了衙里去,徒留元子晋孤身一人,心服口服,毛发直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