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敲诈!

这实在是一笔巨款,等同于在他身上割肉了。

仲俊雄不由得犯起了嘀咕。

……国泰搞不好真的只是倒霉,恰在这时候被人抓了。

说不准干上一个月苦役,人就放出来了呢?

可他转念一想,这事不对。

若是孙县丞只管他要些银两花花,那还好说。

他不仅把自己的儿子单拎出来,还狮子大开口,一张嘴就是五百两银子,那就是有意拿儿子威胁他了。

想明白这一点后,仲俊雄心知自己没资格同官府置气,哪怕不心平气和,也得装出个心平气和来:“没问题,包在老弟身上了。”

孙县丞:“哟,这怎么好意思呢?”

仲俊雄被一股恶气顶在了喉咙口,站起了身来,依旧是笑:“您不用同我客气了。为南亭解忧,是我应该做的啊。”

仲俊雄甩着两手,如风如火地走了,走出了披荆斩棘的架势。

等客人走了,华容端着一方茶盘子从屏风后转出来,轻手俐脚地收拾了仲俊雄没有动上一口的茶杯,并落落大方地对着孙县丞展颜一笑。

孙县丞打了个激灵。

这小子最近越来越像鬼了,走路时半点动静都没有,哪里都有他。

但孙县丞不敢抱怨。

在他忙成陀螺的时候,太爷已经将南亭上下治理成了铁桶一座。

就连县衙,也四处遍布着他的耳目了。

孙县丞从不得不服,到了如今的心悦诚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