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爷这话说得是够讲理的。

郎中心悸之余,决心把这事儿封死在腔子里,一个字儿也不往外泄。

……

衙门上下被瞒了个密不透风,谁也不知道乐无涯是负伤而归。

他们只知道,太爷偶感风寒,如今风寒渐重,需得静养。

衙门诸事都交给了孙县丞。

可太爷歇了,华容没歇。

太爷歇下来后,闲心大作,又是要吃零嘴,又是要听大鼓书。

华容一趟趟地往外跑,趁着这功夫,将大量的情报传进带出。

乐无涯在南亭豢养许久的暗流,一波波地涌动起来。

诸多消息犹如天上雪片,一阵阵吹拂进了乐无涯的耳中。

秦星钺对比着那寮族人被砍下的脑袋,画下一张画像,交给了杆儿头盛有德。

很快,南亭本地及周边的乞丐纷纷传信,将此人在南亭的动向打探了个一清二楚。

南亭近来客商云集,确有寮族客商四处行走。

若是此人光明正大地在街上晃悠,乞丐们根本不会留心于他。

然而,他一颗脑袋被剃得溜光水滑,脑袋顶上又不曾烫戒疤,似和尚非和尚,似喇嘛非喇嘛,身形又是魁伟孔武,实在扎眼。

有乞丐见过,这位“大和尚”从仲俊雄府里晃出来,不知道是不是去化了缘。

既有了线索,马上就有人找到仲府,和家丁笑嘻嘻地攀谈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