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无涯不假思索地:“好啊。我刚刚才锻炼过。我还吃早饭了呢。”

闻人约轻轻地微笑了。

以乐无涯的聪明才智,自己这句劝告,就算他现在是一知半解,有朝一日也一定能明白。

目送着他捧着饭盒颠颠地出去洗,闻人约突然又冒出了一个念头:

他不懂的时候,都能让人这般动摇、心智难坚。

要是这么一个人,真正地启了蒙、开了窍,又会如何?

他的胸膛无端蒸腾上一股热气来,走回书案前,屏息凝神,继续练字。

且看以后吧。

……

元子晋虽是对自己的纨绔大肆自吹自擂了一番,但旁的不说,他真有些妇女之友的天赋。

与一群姑姨相见后,他心里打鼓,却并不倨傲,依着辈分,团团地挨个作揖。

他被老爹一脚踹出家门,流放千里之外,无论如何算不得光彩。

他总不好漫天宣扬自己当街仗势欺人的光辉事迹,只好硬着头皮给自己脸上贴金,说自己是裴将军的远方表弟,家住上京,父亲托裴将军,让他来此地历练历练。

一听此人来自上京,又颇有背景,一帮姑姨看他的眼神骤然大变。

紧接着,元子晋便被“婚配与否”“姨家里有个侄女要不要相看相看”等连珠炮似的提问给砸晕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