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无涯痛快地一点头:“嗯。”

闻人约:“他昨夜住在——”

乐无涯信口雌黄:“睡我身上啦。”

话说到这里,乐无涯扑哧一声,把自己逗乐了。

他先前和小凤凰开过类似的玩笑,把他气得鼻子都歪了。

闻人约听了他这话,无奈地一摇头。

他笑嘻嘻的没个正形,一听就知道不是正经话。

再说,他也不瞎。

他来时,院中偏房的门是敞着的,裴鸣岐晚上八成就睡在那里。

况且,两月之前,他还亲眼看到六皇子和裴鸣岐一道衣衫不整地从正屋里出来。

可是……

他抬手扪住心口。

不过短短几十个日夜,他怎么就变得这样狭隘心窄?

事情似乎越来越不受控制了。

比如现在,乐无涯明明是衣冠不整,满头卷发仅用一条发带缠着,他看他却是金妆锦砌、翠绕珠围。

这颇不合常理。

更加不合常理的是,他竟然搁笔不写,起身绕到了乐无涯身后,在情难自禁前,伸手环揽住了他。

这一抱上去,闻人约才肯承认,裴鸣岐说得不差。

他这原本属于他的身体,确实是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