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无涯当初故意瞒了一手,赌的就是南亭重商轻农,先前南亭又没有塘坝,这些里老人并不知道修建塘坝后,会因冲积形成新的田地。
新的坝地,乐无涯自然是要老实不客气地收入官府囊中了。
到时候,田要种什么、地要怎么分配,乐无涯可要好好斟酌一番。
……争取把这帮人的嘴都钓翘。
面对他种种要求,闻人约只回他两个字:“放心。”
得他二字承诺,如得千金。
乐无涯彻底地放下了心来,继续筹备上京要带的东西。
但他的随身之物,委实是太多了。
当看到乐无涯把一盆精心培育的茶花搬上马车时,一直在旁观望的项知是终于是忍无可忍了:“你进进出出的,搬家呢?”
乐无涯兴致勃勃地介绍:“回七皇子。这是我们南亭的核雕,那是我们培育的新品茶花。这是……哦,这是我自己要吃的零嘴。”
七皇子:“……你难道认为,此次你去上京是立功受赏?”
乐无涯理直气壮地装傻:“下官破获如此大案,即使无功,总不至于有罪吧。”
至少在明面上,他抓到了兴台灭门案的土匪,查抄出了大批的阿芙蓉,并揪出恶官一名,可称居功甚伟。
至于隔空扇了皇帝老脸一耳刮子这事儿,乐无涯自认不是故意的。
皇上若是想要让人觉得他心胸坦荡,也只会施恩、而不会施威于他。
这样想象,他有何惧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