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县令言出必行,当真带着殷家村富裕了起来。
然而,饱暖之后,这干人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。
这东西这样昂贵,到底是个什么好滋味?
他们近水楼台先得月,悄悄昧下一些,想来也无人知晓吧。
此事,他们当然是瞒着殷、杭两家的村民干的。
这些土生土长的殷家村村民,是邵县令的铁杆儿,将邵县令视若神明,是绝不会容许他们干出监守自盗的勾当来的。
他们一直偷得顺风顺水。
但他们短暂的好日子,还是终结在了数日之前。
那天深夜,他们正抽了一泡儿,醉生梦死间,殷家家主推门而入,撞破了他们的好事。
他大惊之余,不依不饶,吵吵嚷嚷,说要把这事儿告诉邵县令。
他们刚吸完一口,身与心一道腾云驾雾,认为自己是天王老子,怎容一个凡夫俗子在他们跟前跳脚聒噪?
于是,殷家家主脑袋上挨了一斧子,面口袋似的倒下了。
可他发出的动静,又引来了其他人。
当夜,整个殷家血流成河,开出了一地辉煌灿烂的罂粟花。
待他们清醒过来,事情已经坏到了无可挽回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