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为着露把脸、多邀点赏钱,他也得把这趟差给办踏实了。

亏得那嫌犯跟他一样,也是个腿脚不灵光的,秦星钺率兵追上时,他正在往一座小土坡上爬。

听到身后答答的马蹄声,嫌犯勃然色变,往上疾跑两步后,又突然调转方向,连滚带爬地往土包下蹿。

秦星钺一勒马,利落下令:“我去抓他。你,还有你,各带三个人去土包上看看。八成有同伙,左右合围,彼此翼护,小心埋伏!”

令罢,他从箭袋里取出一支箭,飞快亲了一下箭尖,自语道:“小将军保佑。”

搭弓上箭,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中,秦星钺闭上一眼,单眸灿若晨星,对着那黑暗处瞄了一瞄,箭矢便如流星,直遁入夜幕间。

其他土兵连人影都瞧不清,统一眯着眼睛,迷茫地看向前方。

逃跑的脚步声消失了。

半晌后,远远地传来了呼痛声。

那土兵头子马上奉承道:“秦大哥风采依旧啊!”

秦星钺照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:“少拍马屁。我是你哪门子大哥?比你小个七八岁有余吧?快抓来。别碰上个性子烈的,拔箭自杀了。”

显然,秦星钺想多了。

这里并非战场,那人也并不是个死士。

待一队土兵把人拖回来,秦星钺使火把照了照他满是血污的脸,又照了照他的腿,没忍住啐了一口:“晦气,怎么跟我断一样的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