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敬他的是一记响脆的巴掌。
乐无涯坐在他的大腿上,笑眯眯地用刀子比着他的颈部,问他:“大人,酒醒了么?”
感受到颈部薄薄的一刃寒意,这位呼延明大人的酒意已随着冷汗一起涌出,眼睛落在乐无涯被几道黄金珠串隐隐遮住的细腰上时,也没有什么旖旎心思了。
此人软骨头的程度全然超乎乐无涯的想象,连一丝皮肉之苦都不敢受,便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了。
铜马城内的兵力布局,他自是倾囊相告。
他逛青楼时,甚至随身还带着今日守军给他看的兵力布局图,也一并落入了乐无涯手中。
此外,他附赠了乐无涯一条消息:有一支景族队伍在城外的铜马群山中驻扎,那是一支五百余人的精兵,专门踞高凌下,凭山出击,是一支神出鬼没的强兵。
乐无涯一语戳破他的小心思:“你特意告知我此事,怕是不怎么喜欢他吧?”
呼延大人勉强一笑,并不作答。
乐无涯又问:“驻山守将,叫什么名字?”
问话时,乐无涯的心无端地、狂乱地跳了起来,一下一下的撞击着他的胸口,不知是欣喜、不安、期待,还是某种不知吉凶的预兆。
当呼延大人嗫嚅着吐出“达木奇”的名字时,他险些激动地蹦起来!
乐无涯留了呼延大人一条命,放他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