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巧,他找上门时,乐千嶂练兵去了,人不在帐中。
乐千嶂治军甚严,他不在时,守戍卫士连乐无涯也不许入帐。
但这拦不住乐无涯。
他乖乖告退,往帐后一绕,回了自己的帐子。
这段时日,乐无涯旺盛的精力无处发泄,索性挖了一条从自己军帐通向中军帐的地道,中间还挖错了,往小凤凰的军帐那边挖了十来尺。
除去这个小小的插曲,乐无涯的事情干得极利索。
破土动工、加固地道、清理挖出的泥土,没有一人发现乐无涯干的这件掉脑袋的勾当。
他有意在父亲面前炫技,叫他看看自己的本领。
穿过地道,乐无涯成功钻入了乐千嶂的帐中。
他将出口选在乐千嶂的床下,以一块活动的木板做门,上面覆盖了一张漆黑的羊皮毯子做掩饰,从外看来,一点端倪都瞧不出。
乐无涯正摇头摆尾地从床底往外钻时,帐外传来了熟悉而有力的脚步声。
是父亲!
可父亲后面还跟着一个人。
判断了一下局势,乐无涯又默默地蛄蛹回去了。
自己刚钻过来,灰头土脸的,实在不好看。
他想要在父亲面前漂漂亮亮的。
随父亲一同入帐的,是他的“于叔”,于副将。
于副将全名于才良,从乐无涯有记忆起,他就是父亲的副手。
于副将似乎是与乐千嶂讨论了一路了,入帐后,开口便问:“将军,您究竟是如何想的呢?”
乐千嶂道:“阿狸小打小闹,玩玩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