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无涯自顾自地嘀咕:“你不信我是邪祟啊,你看,我是狐狸变的。”

他原地团团转了一圈,疑惑道:“我尾巴呢?”

项知节把手搭在乐无涯额头上,那灼人的热度让他一触即退。

随即,他不由分说,拦腰将乐无涯抱起,侧放在了马上。

乐无涯困惑地一眨眼。

项知节一本正经道:“老师的尾巴,被我收去了,回家看了病、吃了药,才能还给您。”

乐无涯抱着马脖子,懒洋洋地问:“我又犯病啦?”

怪不得这样容易伤感。

项知节不答,牵着两匹马,加快了脚程。

乐无涯腰上和胳膊上都没劲儿,眼看着就要往下滑。

项知节及时扶住了他的腰身,思索片刻,扯下了额带,绕着乐无涯的手系了个扣,叫他能更稳地抱住马脖子。

项知节天然体热,微温的额带贴着乐无涯冰冷的手腕,叫他觉出了几分熨帖,索性任由项知节折腾去。

然而,在绑缚时,项知节望向乐无涯的掌心,愣了愣。

乐无涯这才发现,原是自己手掌的皮被马缰磨破了,有两道粉色的嫩肉翻出来,看样子还挺严重。

他许久未曾日夜兼程地赶路,人娇气了,手也跟着娇气了。

项知节却十足的有分寸,并不多问,把他大致固定好,便继续引马往前走。

乐无涯把脸颊枕在粗糙的马鬃上。

因为想到了过去纵马驰骋的日子,他不免要想得更多。

“说起来,上京的星星,一点也不好。”他说,“……以前,老师在军中,是看过很好的星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