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步流星向前,一把夺去了乐无涯的算盘。

乐无涯正在暗暗惊叹这一把算盘便能靡费至此,骤然被人夺去,他吓了一跳,一回头,便见到了冷脸的裴鸣岐。

乐无涯:……吓我一跳,你阿爸的。

裴鸣岐如此无礼,是存了一点试他本领的心思。

他印象中的乐无涯,灵动敏锐像是只小兽,任何人突然接近,他都能立即觉察。

旁的不说,他们裴家的墙头都要被他爬平了。

但是,对乐无涯来说,这已经是八百年前的老黄历了。

他们一人在上京,一人守边关。

裴鸣岐只知道他乱箭穿身,幸得保命,却不知他肺经受损,脏腑有碍,早已疏废功夫多年。

乐无涯强压住踹他一脚的冲动:“裴将军,这又是在干什么?”

裴鸣岐没话找话:“闻人明恪,你好清闲。”

乐无涯:“……?”

乐无涯:“好,裴将军,那下官忙去了。”

乐无涯刚一转身,裴鸣岐顺手一捞,当场将迈步欲行的乐无涯掳走。

手法之娴熟,动作之灵活,简直让乐无涯怀疑他是匪而不是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