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就算不把他官声毁个一干二净,也能把他恶心个够呛。

要是另换个斯文的读书人来,恐怕已经被葛二子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流氓样气到念佛了。

正如葛二子设想,堂上的太爷似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顿了顿方道:“那我再问你,冲撞官府,拒听传召,按律法要如何判?”

还要考他啊?

葛二子哭咧咧地答:“小的是吓迷了心,乱跑一气,好在没伤着官差大人,杖三十便是了。小的知错,小的认罚!”

乐无涯声音陡然转冷:“那设法诱取良人、拐卖人丁,该要如何判啊?”

……葛二子梗着的脖子僵硬住了。

在轰然响起的百姓议论声里,乐无涯声音清朗入耳:“……把他带下去,找间房舍,把他关起来,留一人看管。”

葛二子无端挨了这一闷棍,还没缓过神来,就又被人挟住,要拖下堂去。

被拖出去几尺,他如梦方醒,嚎叫起来:“太爷,冤枉啊!冤枉!”

乐无涯招了招手,衙役们便停了动作。

葛二子刚要动用那如簧巧舌,乐无涯便打断了他:“刚才,你不招,我不强求;现在,你要招,我也不愿听了。我先审旁人,若是旁人招得比你快些,那就没有办法了。”

他粲然一笑:“‘同案犯串供,率先招供之人,酌情减罪一等’,这一条,不用我说,你也晓得吧。”

说完,他不理会葛二子乞求的眼神,一摆手,道:“把他的嘴给我堵上。拉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