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精神俱是一震。
来了!
他们替太爷尽心办事,不惜背锅,求的就是这一刻!
断臂的抬起头来,说:“小的叫扈武,河津西营县人,和身旁的哥哥是堂兄弟,都姓扈……”
断腿的低声道:“小的叫扈文。”
这都非是二人原本的姓名。
但从此刻起,他们便是扈文扈武了。
乐无涯再问:“可有路引?”
扈武的嘴皮子更利索点,继续答道:“我们兄弟俩家是匠籍,会些髹漆的手艺。”
“为何流落到此?”
“家乡遭灾,逃难路上又被土匪打劫,我们兄弟身上财物被抢光了,还挨了两刀,命大才活下来……”
前两年,河津地带确是先有旱灾,又遭瘟疫,致流民无数。
话说到此,底下的百姓难免唏嘘,同情之声再起。
堂下,姜鹤微微蹙眉,目光落在二人的伤处。
他想,土匪用的刀片子,大多是自家磨的,笨重且钝,怎能这样平滑利落地将人的肢体斩下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