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第二天再升堂时,苏婶子就神态有异,窝在一边,闷闷地不吭声了。
闻人约提审矿工头子,又点了几名矿工,一起押解到衙。
大家众口一词,都说见过常小虎,这个孱弱的小子偶尔会来矿上转一转,人还挺热心,会来帮他们搭把手,因为听他们说下矿更赚钱些,还好奇地跟着他们下了两回矿。
闻人约觉得很不对劲。
常小虎身体不好,想要多挣些钱无可厚非,可自己的身体压根不适合做重体力活儿,他自己难道不清楚么?
但苏婶子居然含泪认下了,说儿子的确从小就热心肠,小时候偶尔顽皮,自己也曾使棍棒打过他,上次不说,是因为她上了年纪,记错了。
她颠三倒四地说了许多,话里话外的意思,是她不告了。
原告一撤诉,又无实证证明是他杀,案子不得不结。
这没头没尾的一桩案子,叫闻人约这样性子的人都不免憋闷。
气性极大的明相照更是轴劲大犯,把读书的事情都放下了,隔三岔五跑去打探煤矿的事情。
谁想,大概三四个月后,明秀才突然被一个小混混出告。
小混混说,某天他去酒馆喝酒,听到明相照酒醉后,嘴里念念叨叨地说些对当今圣上不恭敬的话。
彼时,闻人约被知州传去开会,人不在县内。
于是孙汝孙县丞做主,派衙役去明家搜检,谁想当真搜出了两本禁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