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知道自己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的姓氏?!

不过,陛下也确实没有交代,不许他把乐无涯的遗言告诉旁人。

思及此,格外惜命的张云慌忙把一个头磕在地上,把乐无涯那句荒唐的遗言按原话转告。

六殿下并未昏迷。

他吃力地转动了脖子,朝向了张云。

而七殿下眨了眨眼睛。

周边的风声太大了,他许是听错了。

于是他又问了一遍:“……乐无涯说,他是什么?”

这句话对向来以君子面目示人的项知是来说,很不寻常。

因为他甚至忘了要装腔作势地称呼乐无涯一声老师。

“……断袖。”张云硬着头皮,咬牙回道,“乐无涯说,他是断袖。”

兄弟二人的双手在袖中不约而同地攥紧。

项知节闭上了双眼。

项知是的呼吸变得深重。

周围一时静寂,唯余风雪阵阵,轻巧地卷走了一腔不可言说的心事。

……

五百里之外,大虞与景族的边境和谈正在进行。

此次和谈关乎休战,看似是个重大议题,实际上推进得异常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