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伟不死心道:“要不我改天带着人再走一趟?”

陈荣先摇摇头,“算了。”

“艹!”陈伟骂了一声,“早知道下点东西先把事办了,咱们有了他傅南屿的把柄,他不会不帮我们。”

闻言,陈荣先越发觉得陈家这下是真的气数要尽了,陈伟当傅南屿是他那种满脑子酒色的废物?

站到这个阶层的人了,说什么喝醉酒认错人,被暗算下药了,只不过是给自己想偷腥找的借口。

如果没有当事人的暗示容许,底下助理和保镖随随便便就将自己老板交给一个陌生女人,是不想干了不成。

廖雪站在门外,听到两人的对话,于是找了个机会悄悄溜出去。

“傅先生。”

傅南屿正要上车,就被跑出来的廖雪叫住,他动作未停,坐进车里,保镖将人拦住。

秦先昭问:“您好,有什么事吗?”

“傅先生,我是思南政法大学毕业的,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投资,只要给我五年,五年我必定能为傅氏创造更大的收益。”廖雪扎着丸子头,脸蛋白白净净的,充满朝气,双眸明亮的盯着傅南屿。

只要她能得到傅南屿的投资,她就可以完全摆脱陈家。

傅南屿看了她一眼,便移开了目光。

真奇怪,看到廖雪的时候,傅南屿并没有回忆十几岁的鹿惊棠是什么模样,反而在想,路惊棠今天出门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。

鹿惊棠网瘾很重,脑子里总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,之前看了一部游乐场滑水道出现十字钢叉的电影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