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……?”谢清河刚想问问对方有没有事,等人转过身发现是鹿惊棠时,他神色有些惊讶,“鹿惊棠,你怎么会在这?你不是出国了吗?”

两年前傅南屿突然消失,鹿惊棠也没有了任何消息,傅家声称是出国进修了,他还心说傅南屿真不要脸,三十岁,四舍五入五十,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登还学人家留学,不会是不想上班吧?

谢氏在这里有个旅游项目开发,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鹿惊棠。

鹿惊棠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,嗯嗯点头,真心道谢,“谢谢。”

谢清河试探性的问: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?傅南屿呢?”

他一提起傅南屿,鹿惊棠忍不住想起一个小时前发生的事,自从成为合法关系后,傅南屿几乎天天都要搞她,就算不是天天,也是隔天就搞,鹿惊棠崩溃了,偷偷将他在网上买的作案工具退了。

傅南屿今天才发现了,像是觉得她很幼稚,很邪恶很过分的嘲笑了她一会,然后转头拿着钱包开车去镇上的超市买那玩意。

鹿惊棠为今晚感到忧心,撇撇嘴,眼皮都有些发烫。

眼睛红红的,看起来有些委屈,她这表情看在谢清河眼里,就是失落加难过,谢清河不自觉提高音量,声音里夹杂着明晃晃的惊喜:“你们分手了?”

鹿惊棠:“啊?”

“怎么,你准备给我们调解?”

傅南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,压眸不咸不淡的扫了谢清河一眼,然后径直越过他,将鹿惊棠扒拉过来。

“怎么不回信息?”

“手脏了,还没来得及回呢。”鹿惊棠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抬头看着他,摊开手心给他看自己满手沙子,裤子上也都是,跟一旁那群小屁孩简直合群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