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惊棠无奈极了,给他拍背的手一直没有停,算了,哭就哭吧 ,谁还不是个脆弱的男人呢。

傅南屿想问的是,为什么还是不幸福呢?

要走近傅南屿才可以。

即使不记得你,许下的第一个愿望依旧是,希望你快乐。

因为希望你快乐,所以重逢。

一听傅南屿在鹿惊棠房间里待了整晚都没出来,傅夏青表情瞬间不好,要不是有叶惜溪拦着,书房保险柜里那玩意差点都掏出来了。

上楼想找鹿惊棠玩的胖达和大卫派上用场,傅夏青指狗骂那谁谁,

“不要脸,懂不懂事!要做一只懂文明,有风度的狗,懂不懂尊重他人隐私!?”

大卫&盼达无辜且肥胖的抗下所有:呜~

一旁佣人憋着笑的打鹿惊棠房间中央调控,结果好半天都没人回应,诡异的安静。

最后还是傅夏青拔了根钢丝撬门进去,只见整个房间里空无一人,连床上的被子也不见了……

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条,上面简简单单一句话,看着让人想死,“归期未定,该换个人去上班了。”

哭了好大好久一场,鹿惊棠比进厂日夜颠倒打一星期螺丝还困,睡的正舒坦呢,一只不知道哪来的坏手总是在她脸上作怪,一会挠她脸蛋,一会玩摸她眼睫毛。

鹿惊棠有点烦了,闭着眼睛啧了一声,她有些不清醒的眨了眨眼睛。

傅南屿垂眼看她,嗓音低沉道:“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