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惊棠嗯嗯啊啊答应着,然后很叛逆的猛吸了一大口。

傅南屿:“……”

傅南屿按鹿惊棠导航的地址开,结果一路开到郊外,傅南屿看向窗外的风景,淡声问:“来做什么?”

鹿惊棠表情神秘的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,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是时候做点刺激的事了,我想了很久了。”

傅南屿握着方向盘的手一个不稳,车子开出个s型曲线,他的脖颈烧红一片,喉结不住的滚动,神色诡异,纠结中带着点不知名的激动。

鹿惊棠疑惑的看向他,“怎么了吗?”

“你…确定吗?”傅南屿目光转过去又回来,耳根红通通的。

鹿惊棠被问得也有些不确定了,恍惚回答:“吃个鸡…叭有什么好确定的…???”说话时她的嘴唇正好松开奶茶吸管,上下嘴唇一碰不经意间吐出个多余的音,可正是因为这个音,这句话的意思在听的人耳朵里就拐了12345678个弯。

傅南屿漆黑的眸骤然紧锁,喉咙紧得说不出话,灵魂万丈悬崖摇摇欲坠,后槽牙咬紧又放松,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。

弄得鹿惊棠都有些不自信了,吃个清远鸡为什么纠结成这样?她圆溜溜的眼睛里透着茫然,转头问:“怎么了?你不喜欢…吃吗?”

“不…不是,你真的…要吗?”傅南屿紧紧盯着她看了她一会,内心天崩地裂,一会想鹿惊棠从三岁起是他教着长到这么大的,她的一切观念教养皆由他教授,他应该教育她警惕所有男性,包括他自己,怎么能…怎么能…但话又说回来,成年男性有生理需求,同样的女性也会有,这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,他身为鹿惊棠的男朋友,在她需要满足她本就是他应该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