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关乎她身体这一件事上,傅南屿从来不会惯着她,当即给家里的佣人下了死令,以后不许鹿惊棠私自靠近冰箱。

鹿惊棠只觉得天要塌了,正准备跳起来为自己的合法喝冰饮权利据理力争的时候。

温老老神在在的站起身,笑眯眯道:“不用吵不用吵,我还有个办法,可以即刻见效,还不用忌口。”

众人好奇道:“什么?”

温老慢悠悠从布包里拿出一根四十厘米长的针,针尖泛着瘆人的冷光,“通则不痛,痛则不通,疏通一番就好了。”

鹿惊棠颤颤巍巍问:“往哪疏通?”

“就是用这根针,穿过你的手腕,然后这样推拉,放心不会太痛的。”温老满脸慈祥的微微一笑,手上还拿着针做示范。

鹿惊棠狠狠咕咚一声,脑子里都是那根针穿过她手腕的恐怖画面,转头看向傅南屿,见他若有所思的模样,就猜到他这是心动了。

不行,不能再傅南屿思考下去,不然他真的会压着她去受刑。

她怂怂躲在傅南屿身后,探出一个小脑袋,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温老了,“温老真是神医啊,我平时就爱撒点小谎,其实我一点都不冷,那…那个我家狗要高考了,就不留您吃晚饭了。”

傅南屿:“……”

温老:“……”

果然一提起温老,鹿惊棠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,老实从傅南屿身下下来,眼神透着委屈,撇撇嘴道:“我也不是很想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