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只盼着能早点把那孩子找回来,不然傅南屿这副样子也不知道能顶多久。

说来也奇怪,好好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没了消息,什么行踪都查不到,她们好像也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件事情,要不是傅南屿在这闹,估计没几个人还能想起鹿惊棠的。

闹了一整天,大家都累了,傅南屿是不能再一个人待着了。

傅夏青本来想留下来守着,但被齐衡和厉沉一起劝了回去,今天先由他们两个守着。

傅夏青穿着病号服静静的坐着,他现在颓丧

又戾气的模样,完全看不出现实里克己复礼的端方君子模样,明明身板依旧挺拔,却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破碎感。

“你在,对吗?”

他突然开口对着虚空说了一句,没有人回答。

鹿惊棠脸颊贴了贴他掌心,眼泪刻入血肉,可惜依旧无法感知彼此的存在。

“我在。”

想起昨晚的梦,胸口突然有些发闷,鹿惊棠回过神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脸上都是泪水。

怕被瞧见,她赶紧擦干净,傅南屿端着早餐出来。

叶惜溪和傅夏青不在家,家里只有他们两个吃早餐。

鹿惊棠看着他自己盛粥,视线落在他戴着佛珠的手腕上,和割腕的手是同一只手。

佛珠需要缠两圈才能戴住,遮住皮肤部位的位置正好是傅南屿割腕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