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依旧保持得体的微笑,“好的。”
鹿惊棠拉着齐瑶开溜到休息区吃甜心,齐瑶凑到她耳边低声道:“这章思思每年要办四五次珠宝展,她的作品在外面都卖不出去,听说教过她的珠宝大师被她气得高血压发作进医院,估计就靠着珠宝展搞大清仓呢。”
鹿惊棠边听着齐瑶说话边露出微笑应付同她打招呼的人,好奇道:“那她怎么得的奖?”
“有钱什么买不到。”齐瑶如实道。
操,兜兜转转还是资本的世界。
鹿惊棠看着各种各样可口的甜品,每样都好想吃,内心哗哗流口水,但她还是只挑了一块小小的巧克力蛋糕,这些东西平时也能买来吃,但是在这种场合表现得太贪吃,会被人蛐蛐小家子气,说傅家没有教好她,虽然她不觉得喜欢品尝美食有什么问题,但有些场合确实该忍就得忍。
两人找了一个小隔间休息,有一面区形的单面玻璃挡着,里面看得见外面,外面看不见里面。
知道里面是齐瑶和鹿惊棠,其他人也不敢随意进来。
外面突然啪的一声,鹿惊棠往外看去,只见一个穿着黑色亮片鱼尾裙的女人被几个人围住,女人裙摆上沾了一大片奶油,明明形容狼狈,那女人脸上却没有一丝胆怯羞耻之意,狐狸眼微微上扬,回眸潋滟生姿,嘴角噙着抹冷笑。
鹿惊棠立刻竖起耳朵瞪圆眼睛,哇唔!这难道就是小说里描写的,女主被欺负,然后位高权重的男主隆重登场替女主撑腰,艳羡全场的名场面!?
她把耳朵贴在玻璃墙上,还是听不太清楚她们在说什么。
想听八卦的心令她坐立难安,她拉着齐瑶紧赶慢赶的走出隔间,自以为超绝不经意的小碎步腾挪到事故第一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