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夏青为什么会这么激动,傅南屿话里的内容,就已经说明了一切,也就是说他和叶惜溪最多认识不到半个月就把人拐跑了。
傅夏青虎目一瞪,理不直气也壮:“那怎么能一样!你妈妈那时候那么多人追着跑,恰好我又是值得托付的好男人,不抓紧点能行吗!?”
傅南屿对于傅夏青的自信不予置评,开口道:“我要结婚了。”
傅夏青傲娇的哼了一声,“我信不过你。”
傅南屿抚摸着腕表,很平静的问:“具体?”
“幼幼之前整天追着你跑,你一直无动于衷,现在突然就爱上了,我怎么信你!?”傅夏青犀利道。
虽然清楚自家儿子的品性不是那种玩弄别人感情的人,但他还是不得不谨慎些,不然他怎么对得起鹿惊棠死去的父母。
傅南屿抬眸,眼中看不到任何退缩之意,一字一顿坚定有力道:“我暂时无法向您说明过去,我只能用我毕生所拥有的一切向您保证我余生爱鹿惊棠,就如同您爱叶女士一样不会改变。”
他无法跟别人说明过去的鹿惊棠和现在的鹿惊棠不是同一个人,这个秘密只有他知道,噩梦是不是就不会重现?。
这话听着动听,但傅夏青不是那么容易被收买的,他道:“那孩子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,即使我们对她再好,对她都是寄人篱下,但这不代表着她没有把我们当成真正的亲人,这只是人在接受原本不属于自己事物的时候会有的差异感,正因为她在意我们,在意这这个家里每一个人,所以你们的事情我才更不能当做你是和其他人恋爱那样寻常对待。”
傅夏青以为傅南屿听了这话,多少会对这段感情产生点不自信,没想到傅南屿只是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道:“我了解她,鹿惊棠只是看起来很容易心软,但心软只是她希望她能所给予陷于困境中的人帮助,就像她会偷偷给贫困山区捐钱那样,是她温暖的一面,但心软不代表她没有底线,她的内心远比比想象的强大,我相信自己也相信她,她走向我的每一步,只会是因为爱,并没有掺杂任何感恩之下的委屈求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