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惊棠问:“怕我会生气,所以后悔了吗?”
傅南屿弯腰抵着她额头,一字一顿,缓慢而低沉的嗓音似是刮在她耳膜上,“不后悔,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,你就跑不掉了。”
“你这么帅,傻子才后悔。”鹿惊棠低声嘟囔了一句。
听到她的回答,傅南屿发出愉悦的闷笑声,鹿惊棠笑点低,似是也觉得自己的话好笑,忍不住弯起一双笑眼,眸子水盈盈的浮着水光。
鹿惊棠将人牵进办公室里,拿了纸巾认真的给他擦了擦因为紧张有些湿汗的手心。
鹿惊棠边擦边小小声道:“怎么这么紧张啊?”
“嗯,在意所以会紧张。”傅南屿将她固在怀里,爱使人懦弱,即使再自持沉稳的人,也会在爱里溺水。
他更害怕的是那些梦,害怕有一天她会像梦一样突然消失在他的生活里,让他明明能感受到她的存在,却看不到摸不着,只能麻木接受着有关她的记忆一天天消散。
鹿惊棠心口软软,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喉结,“那我对你再好点吧。”
傅南屿从善如流的接受:“好啊,你锻炼锻炼身体吧,我怕以后还没弄到底你又睡着了。”
鹿惊棠一开始没听懂这个底是什么意思,眼神呆呆的反应延迟了一会,然后脸颊爆红,整个人从头红到尾,又羞又恼道:“哎呀,不许说了,我咬死你算了。”
傅南屿摊开手任她咬,附在她耳畔引诱道:“怎么咬都可以,咬哪里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