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傅南屿莫名笑了一下,用低沉好听的声音道:“鹿惊棠,你说我为什么热啊?”

“……”鹿惊棠挠了挠又红了起来的脸颊,呐呐道:“大哥,要淡定。”

傅南屿看着她,说:“抱歉,我都快三十岁,好不容易喜欢上个人,反应激烈了点在所难免。”

她从没有被这么直白的喜欢包裹过,心口软得一塌糊涂,只能试图用玩偶挡住自己的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
鹿惊棠皮肤白,一害羞起来身上可见的皮肤又粉又红,明明害羞得不行,眼睛还亮晶晶的,巴巴地望着他。

傅南屿看向屏幕,像是有些无奈又宠溺的用那种怜爱小猫小狗的语气道:“又色又不开窍的笨蛋。”

也就只有绝对的直白能吃得透她了,还有绝对的爱意。

鹿惊棠磕磕巴巴道:“我…没有色,是你自己要脱,我…我勉强看看而已。”

傅南屿眼神有些柔和,若有似无的含着笑,引诱道:“你要是现在给个名分,剩下的我都能给你脱。”

鹿惊棠咕哝一口口水,坚守住底线,“不用了,也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
“没什么好看的?”傅南屿一字一句反问道,“行,希望你以后也这么觉得。”

鹿惊棠张了张嘴又合上,实在找不到话堵回去,骚又骚不过,太惨了。

鹿惊棠故作严肃的绷着小脸,“大哥,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,小心感冒。”

傅南屿虽然听话的把了件家居服穿上了,但嘴上还是说:“放心吧,如果未来你准备活到99岁,我一定能照顾着你活到99零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