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惊棠拿走他手里的玻璃杯,眨了两下眼,“那大哥我走了,你休息吧。”

傅南屿的手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,开口道:“不是有话要跟我说?”

鹿惊棠惊讶的看着他,“你怎么知道?”

傅南屿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,语气淡淡:“因为某人刚才满脸写着快来和我说话吧,我想和你说说话。”

鹿惊棠眨巴眨巴眼,心说有那么明显吗,但确实挺想和傅南屿八卦二哥的事,她怀疑自己对傅南屿雏鸟情结,和傅南屿待在一起,就算不说话她也感觉挺舒服的。

她说:“没关系,明天再说吧,大哥先休息。”

傅南屿边解着手表边看着她,声音微哑,“不用,听你说会话的时间还是有的。”

傅南屿这样子真的很像负责任家长,每天工作完回家,还会关心关心小朋友的心理状况。

“大哥,你知道二哥谈恋爱了吗?”鹿惊棠手里还捧着水杯,就这么站着和人聊了起来,一只脚还稍稍往外跨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出门买菜的。

傅南屿背对着她脱下西服外套,闻言点头,看着她,“你撞见了?怎么遇见的?”

“大人的事…小…大人也不要过问那么多,太详细的事我不好说。”鹿惊棠耳根一红,故作严肃的蹙起眉道。

傅南屿嗤笑了一声,没追究她底气不足的顶撞,开口道:“你二哥这也算是他自己招来的孽缘。

鹿惊棠耳朵立刻竖起来,双眼发光,“怎么说?”

傅南屿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外套,挑挑眉,暗示她。

鹿惊棠心里唱着不愿做奴隶的人们,行动很诚实的接过外套,将其挂在衣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