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扫过傅珽挺翘的臀线,她又凑了过去,竖起手指,满眼期盼道:“二哥,我能问一个问题吗?”
傅珽一瞧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俊脸一红,粗着嗓子道:“不行!”
鉴定完毕,是零。
只有半路为0的,才会在意被问属性。
鹿惊棠故作遗憾的嗯啊哦了一声,“好吧,不问就不问。”
但傅珽头顶冒烟的大步往前走,像是怕人再问,屁股夹紧,走的飞快。
大卫和盼达本来要追着他跑,但追了一半,看到即将落下来的太阳,又倒了回去,陪着鹿惊棠慢慢走回别墅。
今天鹿惊棠格外期待傅南屿下班,但可惜傅南屿来了电话,说是临时有个饭局,不回家吃晚饭了。
鹿惊棠小小失落了一下,就干自己的去了。
晚上十点,傅南屿才踏着夜色进家门,家里其他人都还在客厅里待着,开着电视,虽然都不看,但一家人待在一起,就算各做各的事情,也很舒适。
鹿惊棠见她回来,从沙发后探出脑袋,双眸清澈,“大哥回来了。”
傅南屿看了她几秒,眼神里有些醉意,唇角轻微翘起一点,嗯了一声,弯下腰换鞋。
叶惜溪关心了几句,就催促人赶紧上楼洗澡休息去了。
鹿惊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总觉得傅南屿上楼前看了她好几眼。
傅南屿回到自己房间,他坐在床沿,西服外套还穿在身上 ,里头衬衣领口被扯得松垮,半露出因醉意泛红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