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 “哒” 一声,后座车门锁了。
好吧,没后路了。
鹿惊棠只能乖乖就范,绑好安全带,闻气氛有些凝固,摸摸青紫泛肿的胖脸蛋,讨好道:“大哥辛苦了,应该让我来开车才对啊。”
傅·阴阳怪气·道:“谈不上辛苦,毕竟是我不请自来,没坏了您的事吧。”
鹿惊棠羞涩抿嘴:“大哥你谦虚了,我还是很需要你的支援的,二哥一点都靠不住,由此可见我跟大哥才是最要好的”
傅南屿冷哼一声,表示不吃这一套,“不敢当,最要好的能在外面犯了事不敢找家里人,要找了一个同事去警局捞人?”
看着傅南屿沉冷的脸庞,鹿惊棠默默将自己卷成一颗球,脑袋埋进围巾里,不敢辩解,“呜呜呜我错了,我罪该万死。”
傅南屿明显还没骂够,单手开车,一只手把她的脑袋从围巾里挖出来,强迫她直面暴击,“你厉害了,那么高的台子也敢跳,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武功?那个老外体重顶两个你,你知不知道严重点你今晚就得住icu!”
傅南屿越说越觉得后怕,天知道他在警局看录像,看到鹿惊棠像个炮弹似的从近两米的台子上跳下来一脚踹人脸上时,他脸色有多难看。
他敢保证鹿惊棠身上绝对不止脸上这一处伤。
一转头见鹿惊棠怂包的用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,火气瞬间下去了一半,语气也不由得放平和了些,“爱国是好事,但并非只有使用拳脚暴力这种方式,你可以保留证据采取其他方式举报,像今天这样你以为你讨到好处了,其实并没有,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本就悬殊,那洋鬼子身上的伤顶多四五天就能痊愈,就你这脸你不养个两月我看你能好。”
鹿惊棠卑微的像个太监,连连点头,“是是,我以后不敢了,我以后一定遵纪守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