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诚毫不留情:“是很烂。”

车子还没开进傅家的别墅,姜诚就粗略得扫一眼,啧了一声,感叹道:“看来我剧本里的豪门写的还是过于保守了,这是皇宫吧。”

此时已经晚上天黑了,别墅周围点着橙黄色的光,门卫看到她的车立马开了门。

两人停好车,隔着一段距离鹿惊棠只看见家门口站在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
傅南屿穿着浅色系的家居服,整个人状态比西装革履时松弛了些,听到行李箱划过地面的声音,抬眸看了过来。

“那是谁啊?你那么高兴。”姜诚突然问道。

鹿惊棠疑惑道:“你从哪里看出我高兴了?”

姜诚啧了一声,“我当编剧得最能感知每个人的情绪转变,你还不高兴,你刚才都差点像兔子一样蹦起来了。”

“是吗。”鹿惊棠被他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,她见到傅南屿有那么开心吗?难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雏鸟情节?

姜先生,你好,傅南屿。”

傅南屿伸出手和姜诚握了手,姜诚看着他笑了一下,“姜诚,我们见过一次。”

傅南屿自然的接过姜诚的行李箱,态度和煦,克己守礼,“是见过。”

但是两人也不熟,而且彼此也不是多话健谈,自我介绍完了就找不到话说了,傅南屿走在三人中间,突然脑袋朝鹿惊棠那边侧了一下,垂眸看她,低声问:“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