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有长辈在,不好问,等吃完饭坐上傅南屿的车去公司,鹿惊棠抠着安全带欲言又止。

“你是想问你后脑勺的包怎么回事?”

傅南屿突然出声,吓了她一跳,傅南屿偏过头看她,长睫微垂,音色很低,“你醉酒了喜欢强吻别人?”

鹿惊棠一听,呼吸都停住了,“我亲谁了?”完了完了,她不会是亲傅南屿了吧。

傅南屿轻呵了一声,仿佛在说你觉得还有谁,鹿惊棠都开始想自己要埋哪里了。

就听傅南屿说:“没亲到,我躲开了。”

鹿惊棠长长吐出一口气,一抬眸看见傅南屿眼底明显的谑意,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喜欢逗人呢。

“所以我头上这包是怎么来的,是你宁死不屈为了推开我不小心撞的?”

说到这个,傅南屿眼神不自然的闪烁了一下,他心虚的嗯了一声。

昨晚将人背进屋的时候,鹿惊棠怎么也不肯从他身上下楼,他只能将人背上楼,吩咐陈妈煮醒酒汤上来。

将人放上床,鹿惊棠就醒了,屋内灯光半开,她突然睁开眼,那双小鹿眼里带着璀璨流光,水莹莹的,抱着被子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。

如春日暖阳里的开出的花,傅南屿眸子里也带了笑,他将人塞进被子里,看她还盯着他瞧,他问:

“鹿幼幼,想要什么生日礼物?”

鹿惊棠懵懂的盯着他,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如林间单纯无知的小鹿,双眸清澈明润,黑白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