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光影透进车内,照在他冷漠俊美的脸上,说不出的魅惑,沉眸看向身边的人。
鹿惊棠靠着车窗呼呼睡,小脑袋因为车身摇晃时不时在车窗轻磕一下。
左边一辆车突然超车过道,车身剧烈晃了一下,嘭的一声,鹿惊棠的脑袋重重磕了一下。
她疼的嘶了一声,又因为喝醉干呕了几声,眼睛依旧紧闭着。
察觉到傅南屿投射过来冰冷的目光,秦先昭清咳了一声,说了句,“抱歉。”
傅南屿叹了口气,抓着鹿惊棠软乎乎的身子,低下身子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。
脑袋枕上一个硬硬的但还算舒服的东西,小醉鬼嘤咛了一声,脸蛋在他昂贵的西装布料上蹭了蹭。
轻微又软的呼吸拂过他坚毅的下颚,傅南屿黑眸从她的眉间一寸寸描摹到她唇上,他听到自己心口有什么犹如烟花般炸开了,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感觉流淌至全身,拨动直达心口的脉搏。
车停在院子里,傅南屿对秦先昭说:“太晚了,在这休息就行,明天再跟我一起去公司。”
秦先昭关上车门,“好的。”
小秦将车停进车库,离进屋还有一段路,鹿惊棠走了两步就觉得脑袋晕得厉害,蹲在地上怎么也不肯走了。
“我不走了,我今晚就在这睡。”她把脸闷进膝盖里,蹲在原地耍赖。
傅南屿又气又无奈,去扶她的手肘,“太冷了,待会感冒了。”
还是不肯动,他蹲下身,声音放轻了哄道:“那上来,我背你进去。”
等了大概一分钟,两只手交缠在他脖颈间,软乎乎的身体覆上他温热宽阔的后背,他心想,这一辈子所有底线都在这个人身上毁于一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