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眉顺眼,警惕道:“我是该认识呢还是不认识呢?”

傅南屿用平板找出谢青河最近采访的图片,给她看,声音压得很低,“这个人认不认识?”

鹿惊棠凑过去仔细的看了看,摇摇头,“没见过。”

傅南屿黑漆的眼点着她,带着审视,看她不像说谎,半晌,他说:“以后看到这张脸离远一点就行了。”

“好的,大哥,以后遇到他我转身就走。”鹿惊棠乖乖道。

不用傅南屿提醒,鹿惊棠也会离谢青河远一点的,原著里描写谢青河亲手割舌头的画面实在太血腥了,想想就舌头疼。

傅南屿看她这股傻劲,就发愁,以前觉得鹿惊棠心眼有点过于多了,现在完全是缺心眼了。

不管这谢青河到底有什么目的,有他看着,这兔子也出不了事。

“把牛奶喝完了,回去上班吧。”

鹿惊棠捧着牛奶突然想起今天晚上办公室聚餐的事,她凑过去道:“哥,我晚上办公室聚餐不跟你一起回家了,等结束了我让刘司机来接我。”

傅南屿刚好今晚也有约,他不容置喙道:“十点之前必须到家。”

鹿惊棠想着反正吃个饭,也吃不了多久,就答应着,“知道了哥。”

晚上十一点半,酒吧包厢里。

厉沉斜靠在沙发上,骚气的解开胸前几颗扣子,露出肌肉线条流畅漂亮的胸膛和马甲线。

一旁几个眉眼清秀,穿着服务员衣服的女孩子正给他们倒酒,齐衡桃花眼一挑,女孩子们羞得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