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老看着鹿惊棠,突然问道:“哎,小鹿多大了?”

鹿惊棠不明所以:“二十一岁。”

闻言,厉老喝了口茶,意味不明说了一句,“不错,跟厉松那小子同岁。”

傅老也笑着看向低头品茶的鹿惊棠,傅南屿眼神渐冷,面色难看地捏紧手中的杯子,只有鹿惊棠瞪着大眼不明情况的傻乐。

两人在禾庄吃了午餐,饭桌上,傅老太太问起傅南屿肩上的伤,傅老爷子也看了过来,傅南屿淡淡道:“没事。”

鹿惊棠捏着筷子呆住了,大哥肩膀受伤了?那她昨天晚上让他提那么重的东西,他哼都不哼一声。

察觉到她的目光,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,傅南屿掀了掀眸,略带愉悦。

两人吃过午饭再陪两位老人喝了几杯茶,傅南屿便说还有事,带着鹿惊棠起身离开。

“看什么?”

车上,察觉到鹿惊棠的目光频频落在自己肩上,傅南屿突然出声问,鹿惊棠道:“大哥,你肩膀的伤要不要去医院?”

傅南屿道:“不用担心,我不是纸糊的。”

鹿惊棠突然想起什么,弯眸笑了笑,又忍不住拿围巾捂住脸闷笑。

“笑什么?”傅南屿面露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