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鹿惊棠惊恐地看向其他人,意图寻求安慰,“真的胖了吗?”在榕城确实每天都吃很多甜食,其实她一点都不重,但是她是圆脸,胖一点都会表现在脸上,像包子一样。
傅笙洲嘴贱道:“胖了,你刚进屋我以为快中秋了呢。”
“吴妈,我要镜子还有体重秤!”
鹿惊棠瞪了他一眼,可怜兮兮的朝吴妈求救,一屋子人都被逗笑,连着平时不苟言笑的傅南屿脸上带着几分笑意。
等称了体重,发现自己不仅没胖还倒瘦了四斤,她得意道:“哈哈,弟弟,你看看没胖,还瘦了四斤。”
闻言,傅南屿蹙眉走过去,看了眼体重盘,“呵,吃那么多肉,才九十多斤你在得意什么。是准备去老三实验室给他们当大体老师?”
她听出来了,傅南屿说她是骷髅架子
陈妈一听瘦了,急得不行,“哎呦,怎么还瘦了,不行,我让厨房给你熬点汤补补。”
“哎不用了。”鹿惊棠叫不住人,只能任由陈妈熬汤去了。
吃过晚饭之后,鹿惊棠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行李箱打开,行李箱绷得太紧,像一只时刻准备爆炸的气球,拉链一推开的时候,弹了一下,差点撞上她脑门。
一只温热的大掌覆在她脑门将人往后搂,头顶传来傅南屿低哑好听的声音,“小心点。”
“哦哦,好。”她脑袋晕晕的点头,看起来有点奇怪。
傅南屿问:“你怎么了?”
鹿惊棠觉得他手好烫,但又觉得说出来有点诡异,只好说:“哥,你的手有点烫脑。”
傅南屿嘴角一抽: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