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屿掀了掀眼皮,“我反抗有什么用吗?”

“那你?”傅老爷子神情微松,以为他这是放弃抵抗,准备接受现实了。

结果傅南屿站起身,言简意赅道:“我拒绝。”

傅老爷子怒道:“你!我告诉你这个婚你不结也得结,云音是我看着长大的,我不会害你。”

傅南屿依旧油盐不进,嗓音沉沉地淡嗤了一声,态度恭敬,但说出的话却十分忤逆,“订婚宴,您想办就办我也不会阻拦,如果到时候没有新郎,我建议你也别为难我两个弟弟,您可以自己走上去完成婚礼。

“混账!”

傅老爷子怎么也没想到傅南屿敢说出这么忤逆的话,一时失了智拿起一旁水晶茶盏砸了过去。

“哥!”傅笙洲和傅珽大惊。

傅老夫人也吓得连忙让佣人喊医生过来,“快,快叫医生。”

傅南屿躲都不躲,闷哼一响,肩头血迹晕开,他身形动都没动,冷冷道:“我不是您报恩的工具,我弟弟也不是,我还有事,先走了,”说完,他转身离开了。

叶惜溪原本脸上笑盈盈地端着盘甜品过来,正好撞见大儿子满肩膀的血走了,她吓得脸都白了,“这是怎么了!?”

这边,傅南屿从禾庄出来,连伤口都没出来,直接开车离开了,他单手撑着方向盘,右手夹了一根烟,烟雾缭绕间,他下颚绷紧,神色冷得吓人。

开过一段路,遇到查酒驾的,他直接打开车窗给人家验,交警看到他肩膀上的伤,连忙道:“小伙子,我建议你别开车了,赶紧打个车去医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