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诚刚打完电话进来,就听到这几句话,他脸色发冷,走进客厅,一看见姜诚进来,大舅妈就不敢再说话。

姜诚将手机搁在茶几上,他冷冷看着姜山老婆道:“如果不想吃饭可以现在出去,是谁当初在病房外哭天喊地的嚷着自己养不了幼幼,别忘了。”

当年鹿惊棠父母没的时候,她也得了很严重的精神创伤,整日整日不说话,只有对傅夏青还有点反应,那时候老太太身体不好,他还在读大学,按理说姜山这个舅舅是最适合抚养幼幼的,但刘雪哪里愿意,甚至闹到医院去。

正好被傅夏青看见了,或许是这样傅夏青才决定领养幼幼的吧,不然这个孩子放他嫂子这种人手里也没好日子过。

刘雪哪里肯现在走,她准备等待会吃完饭寻个理由把那些东西提回自己家,被小叔子这样下面子,刘雪脸都黑了,偏偏老公儿子都不站在自己这边。

只有姜宁更是不想管这些事,她自打去了帝都,更是觉得这样的家庭环境真的配不上自己的努力,所以她也没有为刘雪说话。

在厨房的鹿惊棠不知道客厅里的风云诡谲,反正她是来看姜老太太,至于其他人怎么想无所谓。

幸而吃过饭,姜山一家人就撤了,走之前刘雪随手将电视柜旁的东西提了几袋走,姜诚和鹿惊棠都看到了,只是懒得管。

姜诚没结婚,也还住在家里。

姜老太太的小院实在太舒服了,中午吃得晚不是很饿,晚上三个人干脆在院子里支了张桌子,烫上一壶花茶,吃着甜心简直不要太惬意。

鹿惊棠捧着个玻璃杯,跟姜诚闲聊:“小舅,你是做什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