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珽突然觉得这丫头没小时候那么讨厌了,至少没那么作了,就当还她那天晚上的恩情了,钢铁大直男欣慰的点点头。

医生给她挂了水,说,“只是普通感冒,不过这几天a市降雨降雪的,这病怕是不好养,要注意保暖。”

傅南屿让佣人送陈医生离开,叶惜溪坐在床前看鹿惊棠喝粥,傅夏青站在一旁,半是严厉半是心疼,“你说你,昨天晚上还看你偷喝了冰奶茶,现在知道难受了。”

生病了胃口自然不好,鹿惊棠喝了几口粥就蔫巴巴地缩回被窝里,困得眼睛都眯成缝了,还是抓着被角强撑着听傅夏青念叨。

傅南屿帮她换完点滴,见她那副模样,想起刚才她迷迷糊糊叫的那两声哥,还怪可怜的。

傅南屿出声打断傅夏青的念叨,“爸妈,她该休息了,我们先出去吧。”

叶惜溪和傅夏青又叮嘱了佣人注意吊水挂完的时间,又让住隔壁的傅南屿多关心着点。

房间终于安静了,鹿惊不太习惯在外人面前睡觉,傅南屿似乎看出来了,只是让佣人隔半个小时进来看一下吊水情况。

等人都走了,鹿惊棠才彻底放松睡过去。

自家公司就是好,想不上班就不上班,从禾庄回来以后一个星期,鹿惊棠都被扣在家里养病。

周五晚上傅南屿回来的时候,她正蹲在壁炉前等陈妈从里面掏烤红薯,看见他进来,说话还带着鼻音,瓮声瓮气的喊了声“大哥。”

傅南屿脱下外套递给佣人,露出里面黑色的针织毛衣,他面容冷俊,眼瞳深邃如墨玉,宽肩窄腰,像一尊造物主精心雕刻的大理石像。

鹿惊棠愣愣的看了会,被惊艳到,妈耶,我的天菩萨喲,凭什么这世界有些人就能又好看又多财多亿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