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凌川等人昨日因其劝阻,被困在宫中一夜,并不知晓永明王的计划,他们面面相觑,最后也朝着齐晖王跪去,道:“请齐晖王代行监国。”
忠于圣上的朝臣,心中对齐晖王不甚满意,但也朝他跪去,年纪小也有年纪小的好处,好好教导就是了。
殿内朝臣跪去大半,意志不坚定的朝臣随风而动,也跟着稀稀拉拉跪去,最后只剩下武烈王一党还立着。
齐晖王假意虚扶,“皇兄快起来。”手却没挨到永明王身上,他看了眼殿中跪着的朝臣,又看了眼眼前永明王的头顶,内心充斥着一股名为权力的欲望,这股欲望,像是不断膨胀的水泡,令他生出身体变得孔武健壮的错觉。
他很清楚,两位哥哥从来没把他当成对手。
可现在,永明王跪在自己面前,表达了臣服。
他看向还没动作的武烈王,朝他走去,每一步像是走在云端上,脚下变得轻飘飘的,连肩上的伤口,都没那么疼了,只剩下轻微的痒意。
武烈王轻佻地看着朝他一步步走来的齐晖王,听见他说:“五哥,我奉父皇旨意,暂代行监国一事,你,可有不满?”
到了武烈王耳朵里,这句话变成了你为何不跪?
无形之中,情势又发生了转变,永明王等人展开了攻势,逼迫武烈王一党现在就表态,承认或者否认。
武烈王不屑的冷哼,无言的盯着才到他胸口的齐晖王,将齐晖王看的心生惧意。
武烈王武艺高强,上过战场,气势迸发之时,散发的恐怖气息令普通人胆战心惊,更别说养在深宫的齐晖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