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身就是清秀婉约的女子,哭也是默不作声,只眼中落泪,其余人见了上前安慰。
李念羽道:“这不准的,没事,别担心。”
李念姿暗暗瞪了她一眼,这怎么会不准,只是碍于柳婉清在哭,她也不好出言辩驳。
时下不仅普通百姓迷信,像是世家中的人也多是信徒,不但虔诚,每年还会供奉大量的香油钱。
董玉婷对这些她们的相信非常理解,也没有兴趣对她们开展破除迷信的教育,轻声道:“别担心,既先得了兆头,总有办法解决,不若你便跟着老太太吃素斋,抄佛经,相信你做的这些,神佛会看在眼中。”
柳婉清虽然不是李瑾华的亲生女,但自幼被她养大,也和亲生的无异,老太太心里面对女儿有愧疚,爱屋及乌,对柳婉清便很好。加上柳婉清会说话,办事妥当,倒与她生出几分真感情。
柳婉清破涕而笑,“谢谢伯母的主意。”
董玉婷松了口气,她一向吃软不吃硬,柳婉清也不是什么熊孩子,董玉婷对她是说不出什么重话来,也做不到对她始终冷着脸色,只能逃避,对她的示好装作视而不见,如同掩耳盗铃一般。
燃香占卜接二连三出现差错,李念瑶深觉玩的日子不对,于是岔开话题道:“母亲,我们都自己做了香粉,不如让你帮我们品鉴一下,选出一个您最喜欢的香粉。”她抱着歉意的眼神看了眼李念薇,后者无所谓的对她摇了摇头。
由董玉婷来评选,李念姿也不能说什么,这里若谁最名正言顺,那当非董玉婷莫属,老太太在这儿就是老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