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太监暗含嫉妒的想:等齐晖王有朝一日被圣上厌弃了,有他们好果子吃!
梁福才一进屋中,就换了副脸色,把食盒放到桌上,里面的盘子给端出来,在冰鉴里冰过,又走了一路,如意桃上还挂着水珠呢。
“干爹,主子要的如意桃拿来了。”梁福两只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。
他原本叫小福子,拜了梁忠为干爹,就改了名字叫梁福。
梁忠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榻上,身边四个小太监殷勤的伺候着他,两个在身后给他扇风,两个跪在地上给他捶着腿。
“怎么这么久?”梁忠从榻上起来,捶腿的太监就停手了。
梁福赶紧推卸责任,“这如意桃没备着,要现做呢,您瞧瞧,这上面还挂着冰珠子呢。”
梁忠斜眼一看,含糊的嗯了一声,其余话一句没说,端起盘子就去正屋找齐晖王了。
如意桃虽然是他端来的,却不能由他送到主子面前,不然就是抢功。
他可是知道干爹看着和气,心眼比针尖还小。
梁忠把如意桃端到齐晖王跟前时,他正在念书。
“主子歇会儿吧,您晚膳都没吃几口。”梁忠心疼的说。
齐晖王抬起头,揉了揉眼睛,“这儿都是书,摆到那边去吧。”
梁忠顺从的又端起盘子,摆到次间的桌上,接着又叫来屋外的太监,让他们把书房里的冰鉴搬到次间。
齐晖王念书的时候有个毛病,屋里要安安静静的,连人的呼吸都不能有,这样一来,就不能蹭一下冰气了。
梁忠心有怨念,也不敢提,便乖顺的到耳房待着,主子有令,再叫屋外等着伺候的太监来告诉他。
齐晖王拿筷子夹了一个,没用多大力气,里面的白酥和桃肉就要爆出来似的,他咬了一口,满足道:“还是凉的东西好吃,那汤汤粥粥的,我实在没胃口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