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领太监和徒弟目送梁福提着食盒走了,才转身回了茶水房。
若是有贵人身边的红人来,自然会有人来通知他,至于其他人,也要看他心情再去见。
保全给师傅倒了杯冰冰凉凉的梅子饮,首领太监小口小口的喝着。
他年纪大了,一口气喝一碗凉的,会冰的脑袋疼,就只能这样喝了。
“刚你跟梁福都说什么了?”首领太监道,又拍了拍身边的长凳,“你也坐吧。”
保全这才坐下,一五一十的把刚才和梁福的对话告诉他。
眼瞅着师傅眉头越皱越紧,他的声音也愈发低沉,最后就不吭声了,看着师傅想事情。
“这梁福,嘴巴倒挺严实的。”首领太监忿忿道。
保全忙说:“师傅别气,依徒弟看,梁福是跟咱们不熟,才什么话都不愿意与咱们说,防备着咱们,等他再来几次,徒弟保证梁福信任徒弟。”
“你有几成把握?”
保全硬着头皮道:“七成。”
首领太监听完笑了笑,“那这事就交给你了,他不行,也别在他这棵树上吊死,十六皇子和十七皇子也要出宫了,往他们那儿多走走,也行。”他也只好无奈妥协。
“师傅放心,徒弟定会几位皇子出宫之前,给您找到好去处。”保全信心十足的说。
首领太监听得眼眶都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