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全道:“爷,皇子怎么这个时候想吃点心了?可是晚膳没吃饱?饭菜不合胃口?”
十五皇子封了齐晖王,不过却还没出宫,自己的府邸也还没建好,便喊齐晖王、喊皇子的都有。
梁福牛饮一碗,斜着眼看他,“你问这做什么?”
保全赧然笑着,“我就是问问,没别的意思。”
齐晖王是梁福的主子,可以说他的命都系在齐晖王身上了,心里头把他看的比谁都紧,他的事情,就跟宝贝似的,一点都不想往外透。
在这宫里头,打听来的一件事,可能就是有用的。
保全看出来他不想说,很懂颜色的没有继续问,见他碗里空空,忙道:“我再给您倒一杯。”
梁福见他人不大,但很有眼色,就和他多聊了一会儿,不过都是梁福问他话,保全是个机灵的,就捡了些不重要的给梁福听。
梁福能直接不和保全说,保全却不能不说。
“您不知道,梁才人进去之前,吃的最后一个东西,就是小的送过去的杏花酥,她最喜欢吃我师傅做的杏花酥了”
他说的那儿,就是冷宫。
梁福来了兴趣,睁大了眼睛问道:“那你可知道她是犯了什么事,才被降了位份,还关在了冷宫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