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笑呵呵道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武烈王和永明王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。
“儿臣拜见父皇。”齐晖王行叩拜礼。
“起来吧。”圣上温和的道。
齐晖王起身,又向两位皇兄行礼,因圣上并未立他们其中一位为太子,齐晖王便只躬身行礼。
圣上满意的看着这幅兄友弟恭的画面。
“父皇,您和皇兄在说什么呢?”齐晖王仰起一张儒慕的脸。
如果父皇和皇兄在说要紧的事情,根本不会让他进来,所以齐晖王可以放心大胆的来问。
圣上也显然没将此事看的太过重要。
一来齐晖王年岁还小,二来他现在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,便是知道了,又能做什么。
武烈王捉拿叛贼回京,不用想就知道,接下来便是如何处置他们,圣上心里早有答案,问两个儿子,不过是当成一次考验。
正巧齐晖王来了,最近他又很得圣上宠爱,随口就把刚才的问题又说了一遍。
“元延觉得,该怎么处置他们?”
齐晖王沉思片刻,说道:“父皇,儿臣觉得,不若对叛贼处以黥刑,留他们一条狗命,让他们世世代代当做苦役,毕竟他们活着,才能时时刻刻提醒世人,背叛我乾元的下场。”
以他这个年龄,能想到这些已经不错了。
武烈王眼中闪过一抹忧思,轻笑:“元延对叛臣贼子未免有些太心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