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芙莹颔首道:“叫她们过来。”
两个丫鬟跪到地上,紧张的瑟瑟发抖。溪水质问道:“昨天你们随卢妈妈进老太太屋中打扫,可曾见过一支福寿双全鎏金青玉簪?或者见到谁偷偷摸摸顺走了?”
春桃颤抖的答道:“奴婢奴婢没有瞧见,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春花也这样说道。溪水皱了皱眉,又问:“卢妈妈在屋里都做了什么?”
春桃和春花对视了一眼,沉默不语,溪水捕捉到了这一点,换上安抚的语气,“说吧,夫人在这儿呢,有什么事,自有夫人做主。”
春桃咬了咬牙,豁出一切的架势,“夫人,卢妈妈叫我们过去打扫,她自己坐在一边没有动。”
春花紧张道:“对卢妈妈常叫我们过去干活,把事情推到我们身上。”
溪水愣了一下,没想到是这种事情,和簪子无关。“原本分给你们的活是什么?”
“我们两个原本是扫长廊的。”
虽然和偷簪子的事情无关,但也间接证明了卢妈妈的清白,她二话不说跪到地上请罪,“夫人,奴婢再也不敢了,奴婢一时鬼迷心窍,这些天府里上上下下都忙得很,奴婢因为太累了,就把事情丢给了两个小丫鬟,奴婢再也不敢了。”
赵芙莹神色冷淡,“怎么?府里就你累啊,其他人不累?我看,我这个位置让你来做好了?”
卢妈妈害怕道:“奴婢不敢!奴婢知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