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玉婷道:“把二小姐和香姨娘扶起来,我去看看含姨娘。”
西厢房几个屋子都是姨娘们住的,一个挨着一个,没打通,不至于晚上迷迷糊糊到了别人的屋子。含姨娘住的最好,屋子最大,里面的东西也最多,怀着身孕的缘故,下人不敢怠慢,她的份例丝毫不差,还多有添补。
屋子里暖洋洋的,含烟躺在床上,双眼紧闭,还没醒过来。
“大夫,她怎么样了?”董玉婷问。
大过节的,大夫被叫来,即便给了银子,心里也不是很舒服,但也不敢表现出来,老老实实的说:“姨娘虽未出血,但摔得也不轻,胎息不稳,随时可能出事,还需再观察几天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董玉婷望向含烟,上次何静琳摔倒,也没像大夫说的这般严重,在床上老老实实待了七天就恢复自如了。
“姨娘本身怀的双胎,母体底子虚,一出事,胎像就很容易不稳了。”大夫说道。
“可有办法稳住胎像?”董玉婷不死心的问,“难不成要人时刻在旁边看着?”
“办法是有,可用针灸稳住胎像,但是过程疼痛难忍,常人难以忍受……”
大夫话还未完,床上就响起含烟虚弱的声音:“大夫,我愿意。”
她脸色苍白的像屋檐上的雪,转头都有气无力的,“只要能保住孩子,我什么都愿意……”她哭的梨花带雨,令人动情生怜。哭声低声婉转,如唱曲一般婉转动听,冒出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,像一颗颗盈润的透明珠子。
大夫尴尬万分,看了一眼董玉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