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博翰脸色一红,像是被发现偷懒一般, “没有,儿子刚才是在想事情。”
李博铭很少来李博翰这里, 上一次来也是半年前了, 这会儿凑到了绘着孔门七十二贤的屏风前,抬头观赏着。
董玉婷和李博翰坐着聊天。
“想什么呢?这么入迷?纸上都留了一个黑点子。”董玉婷打趣道。
藤纸不贵,轻薄便携, 可以反复改错,正适合像李博翰这样每天要用很多纸的读书人。
“是儿子的一个师兄,今年参加了秋闱,只不过到现在还没放榜, 就拜托儿子能不能问问父亲怎么回事。”李博翰说道。
李博翰并没还有去学堂念书,而是请了私塾先生上门来教,那位张先生不止他和李博辉两个学生,还教了许多人, 偶尔还会带弟子们去踏青,李博翰就认识了张先生的其他弟子,这位询问他的师兄,关系和他还不错。
乾元朝的秋闱共分为三场,每场两天,考完后从阅卷到放榜,要再等半个月左右,可如今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,却迟迟没有放榜,让那些考生们很是着急和不满,就差一起抬孔子牌抗议去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,那你就帮他问啊,这有什么好纠结的?”
李博翰道:“父亲这几日好像很忙,已经有几日没来检查过我的功课了。”他看着董玉婷,眼睛好像在说母亲不知道吗?